月度归档: 2026 年 10 月

  • 独立游戏-MED!

    “忠诚!Loyalty!”

    欢迎来到这片被战火撕裂、被谎言缝合的大陆。这里没有绝对的正义,只有极权的绞肉机、资本的提款机,以及在体制夹缝中艰难求生的普通人。

    • 我是这款独立游戏《MED》的开发者。今天,我将为您解密这个架空世界的完整版图与历史,带您提前踏入这座冰冷刺骨的“卫生院”。

    🌍 第一部分:战争与残骸(地缘篇


    曾经,大陆的心脏由一头灰色巨兽盘踞——斯科特第一帝国。它拥有西部无尽的煤烟与南部金黄的麦浪。然而,在上一场名为“民主VS君主”的世界大战后,帝国崩塌了。

    如今的大陆,被划分为几股暗流涌动的势力:

    民主阵营(虚伪的胜利者):

    联合群岛:西北海域霸主。他们用海军封锁世界,用金融贷款吸干大陆,是躲在幕后的冷酷金库。

    戈特 / 科特兰:西部的老牌民主国。表面上满口自由,背地里却向极权帝国走私工业母机,大赚黑心钱。

    西施科特(西斯科特):被强行从旧帝国剥离的工业区。似傀儡而非傀儡,是西方用来抵挡东方怒火的“带血防波堤”。

    君主阵营(绝望的复仇者):

    东斯科特(游戏主舞台):旧帝国的残躯。新皇帝利用战败的屈辱煽动民族狂热,建立了极度恐怖的极权统治。

    格雷西亚:东方的庞大巨兽。靠着出卖盟友和战略纵深,在战后奇迹般地保住了大部分领土。

    明里赫:南方的农业王朝。为了保住王室,曾在战争中背叛同盟,割让了最优质的河口城市。

    投机与神权(发死人财的秃鹫):

    麦加斯:北方的君主立宪国。战后东西方唯一的“走私桥梁”,两头下注的白手套。

    最高议会:政教合一的神权国。靠“新月运动”伪装民主,借“人道主义重建”之名,趁火打劫吞并领土。

    🏥 第二部分:欢迎来到药治部(游戏舞台篇)


    在这个宏大的历史背景下,你并非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,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政客。

    你只是一个抽中“帝国劳动工签”的普通学生,被分配到了东斯科特·帝国第三卫生院·药治部。

    在这里,你将体验到极权体制下最真实的流水线日常:

    药品的谎言:随着帝国颁布《药品安全与净化条例》,高质量的特效药越来越少。权贵用“合理处方单”抽干了救命药,平民的处方上只剩下越来越多的止痛药与镇静剂。帝国的目的很简单——不怕你病死,就怕你疼得叫出声。

    立体的审查:你的工作是“收货-摆货-发货”。但你需要核对违禁药、应付特权阶级的插队、甚至要在后勤官老头的杂物间里,把走私药伪装成垃圾送出去。

    “忠诚”的价码:帝国信用点数决定了你的生死。努力工作、甚至举报同事,能让你换取带冰箱的两居室;一旦信用过低,坏师傅的眼睛就会死死焊在你的后背上。

    🎭 第三部分:这套系统下,没有人是无辜的

    在卫生院里,你会遇到三种前辈:

    好师傅:他耐心教你所有流程,但他的真实身份是地下抵抗组织成员。在第三天,他就会被秘密警察带走。

    坏师傅:冷酷的帝国鹰犬。他随时会抽查你的账本,把你当成潜在的间谍和耗材。

    麻木的职员:他不说话,不反抗,只是默默干活。他是体制彻底异化后的最终形态。

    更有极具张力的联机模式(开发中):
    在这里,合作是奢望,背叛才是常态。你可以和队友合伙走私,也可以在利益分配不均时,偷偷收集对方的违规证据,匿名举报。甚至,当你们面临秘密警察的审讯时,只有最快出卖队友的人,才能拿到晋升的通行证。

    ⚙️ 关于《MED》的开发计划

    这是一款致敬《请出示证件》(Papers, Please)与《监视者》(Beholder)的模拟经营(生成)与道德困境游戏。

    如果你喜欢:
    ✅ 冷峻的极权反乌托邦叙事
    ✅ 令人窒息的官僚模拟与多结局
    ✅ 能够深刻拷问人性的抉择

    那么,请赞助/关注我吧!

    在爱发电的后续更新中,您将获得:

    📁 独家开发日志:游戏美术资产(低多边形药物建模、国家设定集)抢先看。

    🎨 设定集与壁纸:高清的阵营海报与地图解析。

    🎮 内测Demo试玩资格:提前进入卫生院,体验你的第一天工签生活。

    “帝国不怕人病死,就怕人疼得叫出声。而你,是递出那盒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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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圣旗与枯骨

    ——摘自《坦纳伯斯伯爵手记·卷七》

    教皇的圣旨传至坎迪亚时,整个王国都沸腾了。十字军东征——这是通往天堂的阶梯,是获取土地与财富的捷径,更是摆脱一切世俗债务的神圣豁免。

    皇帝召集诸领主,允许各人自行选择加入哪个骑士团,按封地税收排定序位。坦纳伯斯伯爵在旁听席上,看见莱恩纳德的名字赫然列于前三。旁人窃窃私语:“边陲小镇竟能比侯爵领还富,此人若非善治,便是善于搜刮。”

    但坦纳伯斯知道真相。莱恩纳德从不中饱私囊,每一枚铜板都如实入账,甚至连城中粪便清运的费用,他都是自掏腰包垫付的。税收账册上那些数字,干净得像他书房里的地板。

    所有人以为莱恩纳德会选圣殿骑士团——那里有帝国的金库撑腰,有最肥美的战利品分配。或是条顿骑士团——那里有最广袤的北方封地可供圈占。

    他选了医院骑士团。

    原因简单得可笑:医院骑士团的招募官,是他学院时代关系不错的老师,一位教过《治术要义》的老学者。莱恩纳德念着这份师生之谊,又想着医院骑士团虽不如其他骑士团风光,但至少安稳,或许还能在军旅间隙,钻研一下异域治理之术。

    临行前,老师单独找他谈了话。

    “莱恩纳德,你听我一句。”老学者的声音很低,“医院骑士团在后方战线,无法将那些‘本属于自己’的异教徒财产纳为所有——我们没有掠夺权。而且,一切装备、马匹、药品,皆需自备。”

    莱恩纳德愣了一下。

    “还有,”老师叹了口气,“你来了也好。我老了,身边没几个熟人。你若来,咱们也好有个照应,我……我或许能让你轻松些。”

    莱恩纳德点头应允。他想着,有老师关照,总不至于太差。

    他错了。

    医院骑士团的处境,远比老师透露的更为难堪。老师本人不过是骑士团中一名籍籍无名的招募官,受团长之命四处奔走,却因性格耿直,不懂谄媚,根本说不上话。而正是因为老师的“劝退”——他那番真诚的警告——让许多领主望而却步,医院骑士团招募到的人数少得可怜。

    可他们要面对的,是成百上千的伤员。

    前线的伤员如潮水般涌来,帐篷不够,床位不够,绷带不够,连药剂都捉襟见肘。莱恩纳德从天亮忙到天黑,从轻伤包扎到截肢手术,从搬运伤员到清点药品。他带来的积蓄,那些原本准备用于领地建设的金币,一枚一枚地流向了伤兵营的采购。

    他原想空闲时钻研异域治理之术。可这里没有空闲。连安息日都没有。

    某个周日清晨,莱恩纳德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团长请求:“大人,今日安息日,可否容我稍歇半日?”

    团长头也没抬:“主说,当爱人如己。这里躺着的都是你的兄弟。你休息,他们便死。”

    莱恩纳德攥紧拳头。他想起教堂里那些关于仁爱与怜悯的教诲,想起那些在阳光中朗诵经文的日子。他几乎想脱口而出:你拿主的教诲当枷锁,你才是异端。

    但他不敢。

    他只是默默转身,继续去换药。

    坦纳伯斯伯爵后来偶然得到莱恩纳德寄回家臣的一封信。信上字迹潦草,墨痕凌乱,边角有可疑的水渍:

    “……内子勿念。此间尚好,唯近日伤患甚多,昼夜不得歇。昨见某伯爵领骑士抢得异教商队,金银满载,归途高歌。其治术远不如我,其封地远不如我,唯其贪婪远胜于我。”

    “我累。我替人包扎、替人清运、替人处理一切无人愿做之事。我带来之金已尽数用于购置绷带药剂,甚至挪用了郡下本该上缴的贡金。我知道这是失职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流血而死。”

    “有时我想,我在郡下是领主,在这里是杂役。我治理一个郡下的能力,在这里只够换得替团长跑腿的差事。”

    “愿主宽恕我。我大概不该来的。”

    信到此戛然而止,没有落款日期。

    坦纳伯斯将信折好,放回那叠文件中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    他只是在笔记末尾,用极小的字迹写了一句:

    (坦纳伯斯伯爵的结语)

    沼泽女巫在熬煮草药时说:最擅长救人的人,往往最先被榨干。因为他无法像那些掠夺财富的人一样,在别人的痛苦面前转过身去。医院骑士团的悲剧不在于缺人,而在于最能干的那个人恰恰无法拒绝。他的能力成了他的刑具,他的善良成了他的镣铐。那些满载而归的伯爵们,会在庆功宴上高谈主的恩典。而莱恩纳德,他连安息日都被剥夺了,却依然在帐篷里替主擦洗伤口。愿主真的知道——究竟是谁在替祂流血。

    坦纳伯斯搁笔于此。他望向窗外,秋雨绵绵。他不知莱恩纳德是否还活着,是否还在那个永远睡不够的伤兵营里,替人擦去污血,然后被遗忘。他只是默默地,将那份信件的抄本,归入了一个标注着“未竟之事”的匣子。

    愿他平安。

    To live without Hope is to Cease to live.

    没有希望地生活就是停止生活。

    —— 《地下室手记》陀思妥耶夫斯基